
一百年前,一位57岁的单身老人,尽管已聋得无法欣赏自己的交响乐,却仍以倔强的姿态与世界对抗,他的灵魂如狂风怒涛,充满力量。他的不拘小节和对传统的蔑视,使他与17、18世纪的音乐天才截然不同。他如同法国革命的精神风暴,不承认任何人为师,他的狂放不羁无人能及,即使在街上遇到权贵,他也毫不畏惧地直穿而过。
贝多芬的音乐,如切分音般强烈有力,他的第三交响曲能使爵士乐也显得温和。他的第七交响乐能激发最黑的舞蹈家忘我舞蹈,而他的阴柔之美与突然的铜号狂潮形成鲜明对比,无人能及。他的作品总是充满着散乱无章的嘲讽,以及对传统规则的挑战。
与莫扎特的文雅和海顿的规矩相比,贝多芬更像是一个不受束缚的艺术家,他的音乐深深植根于18世纪与19世纪的断裂之中。他对莫扎特的道德批判源于对音乐中道德灵活性的反感,而韩德尔则是他心中的英雄,与他一样拥有不屈的精神。
无线电广播让贝多芬的音乐得以普及,人们在纪念他的百年祭中,将首次感受到他那超出常规音乐的复杂情感。他的作品挑战了18世纪的舞蹈音乐模式,不再仅仅追求对称的美感,而是情感的直接表达。比如,《唐璜》的前奏曲和《天神交响乐》的狂欢乐章,都展现了他音乐中的强烈感情冲击力。
贝多芬的独特之处在于,他把音乐作为情感的载体,而非仅仅追求乐式的完美。他的《英雄交响乐》中,旧的乐式被赋予了惊人的激情,甚至打破常规,这使得听众在情感的风暴中几乎感受不到乐式的存在。他的音乐,如柏辽兹所言,是唤醒人心的,而非让人沉睡的。
理解了这些,你便跨越了时代的界限,超越了旧式音乐的框架,能够欣赏并理解贝多芬及其后继者的深邃音乐世界。
扩展资料
贝多芬百年祭 萧伯纳著,本文是作者1927年为纪念贝多芬逝世一百周年而作的纪念文章。文中介绍了音乐大师贝多芬的为人,其音乐创作的特色及对后世的影响,突出了贝多芬及其作品的强烈的反抗精神,是一篇优秀的人物评论和音乐评论。这是一篇饱含感情、充满哲理的散文,我们可以借用文中的一句话说明本文的写作特点:他能使我们激动,并把他那奔放的感情笼罩着我们。
